吕嬛以为是旁边两人在狂飙口水,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这俩野鸳鸯,能不能讲点素质?太膈应人了。
她强撑眼皮,正欲开骂,却看到房梁之上有道黑影,还没等分辨容貌,那身影突身跃下,落地之后,身上铁甲随之锵然作响,古怪的是浑身湿漉漉,震落一滩水渍,打湿了所踩地面。
“父...父亲!”吕嬛笑了。
吕布犹如落汤鸡一般出现在眼前,但这不重要。
他似九天战神从天而降,身为女儿,此刻不再心有数落,反而崇拜之心暴涨。
武力或许是士族最看不起的技能,但关键时刻真能保命。
“谁!”董恪听到动静,赶紧推开啃了一半的脑袋,下意识循着声音扭头望去,余光便扫视到魁梧甲士的模糊身影...
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吕布一手揪住一个脑袋,轻轻对碰,就让两个暴露狂瘫倒在地。
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搞出豆腐脑。
他转身帮吕嬛解去束缚,撇了撇嘴道:“女儿好雅兴,竟独赏春宫,汝之胆色,胜过为父年少之时,就是不知,似这等五马分尸之捆绑,亦在谋划之内乎?”
吕嬛坐起身来,拍了拍发晕的脑袋,已然没了应对老父调侃的心情,气恼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跳窗离开,父亲在墙上搭把手,咱们翻墙离宫...”
吕布瞪了她一眼,说什么不宜久留,身子倒挺实诚,反倒往深宫走去。
明知此地水深,都不分辨一下好人坏人,端起饭食就大嚼大咽,亏得他抄近路,加之身手不凡才找到这里来。
似乎想到什么,他抬腿跺了跺脚,稍稍挤出靴内水分,脸色颇为无奈。
即便有了地图指路,依旧免不了涉水翻墙,甚至误入一处澡池,天可怜见,此次真是误会,并未有意而为之,全是心急所致。
众所周知,老丈人看女婿,犹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与野猪进了自家菜园子没啥差别,更别提董恪这种败类了。
收到甘宁的回报之后,他根本坐不住,恨不得亲率并州铁骑踏平董府...
“父亲在想什么?”吕嬛昏昏欲睡,脸蛋依旧赤红,抓着吕布的臂膀才勉强站稳。
手上传来的冰凉湿漉,令她大为困惑:“父亲为何全身湿透?掉进池子里吗?”
这话让人如何回答?说是吧有损形象,说不是吧,澡池也是池,更损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