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吕嬛,那个自封都督的女孩。
看似温侯宠溺无度,但能将三家仇敌聚集在一起破敌,已经不能归为玩闹了,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智慧所在...
她摇摇头,将脑中杂念舍弃,抱起架子上的一床被子。
今夜就跟玲绮睡一起吧,说了衣不解带,那肯定要办到,但她可没说彻夜不眠。
她才二十来岁,也需要睡眠,看到她们睡得香甜,已然被传染,根本挨不住打架的眼皮,以后还是别太高估自己。
连打几个哈欠出了值室,走到寝室时,却发现了异常。
玲绮旁边,竟站着一甲士,腰悬长剑,面甲绕脖,此刻正背对着伏寿,让她看不清容貌。
淫贼!
伏寿脑海里瞬间蹦出一个词。
瞧这身装扮,不就是早上偷窥自己洗澡的人吗?
此刻,那甲士将手伸向吕嬛,呼唤守卫显然来不及。
伏寿轻轻放下被子,恰好看见桌案上有一柄剑——七星剑。
虽然看上去短小,但捅人应该不成问题。
抽剑的动作悄然轻缓,只发出细微的金木相磨之声。
她持剑缓缓靠近,仔细观察其后背,寻找薄弱之处。
然而那甲士的手,已在吕嬛脸上摸了又摸。
伏寿怒不可遏,玲绮那软弹的脸蛋,岂容他人触碰。
她双手握剑,用力往前一推。
“淫贼受死!”
此剑对着甲士后腰,又瞄准甲胄接缝处,若是扎实了,怕是下半生都要进入贤者模式。
然而正是这声壮胆的叱喝,令甲士警觉,只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剑刃还被其拿捏在手上,用尽全力都拔不出来,伏寿顿时陷入两难境地,只好出言恐吓一番。
“后宫重地,竟敢行苟且之事,不怕诛连三族吗!”
“是你!”甲士见到她,显然受惊不小,眼睛瞪得老大。
可不是我嘛!早上都被你看光了,伏寿趁其分神之际,总算夺回剑身,改捅为劈,大开大合,也不管能否破甲,招式全凭感觉来,与吕嬛的剑招如同出自一个师傅。
她此刻已然羞红了脸,恨不能将此人斩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