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被算得死死的,除了捏紧拳头去去火气,毫无办法。
她强忍怒气,面露愠色,不悦道:“贾诩为何选你前来?”
张先将甲包绑在马鞍上,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文和先生说我长相俊美,可堪大任。”
好嘛,美男计都出来了,吕嬛气愣当场。
身材确实不赖,可这脸....
都被甘宁揍成猪头了,何来自信?
吕嬛无力地问道:“敢问这位俊美壮士,祖籍何方,师承何处?”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名师教出来的高徒。
张先闻言为之肃然,语态恭敬许多。
“吾祖居常山,师承童渊,早年因好打不平,取字公安。”
“行吧,张...公安,”吕嬛脸色一言难尽,询问道:“可曾听说常山赵子龙?”
张先惊曰:“你如何识得吾师兄?”
吕嬛:“......”
......
清晨,并州军营。
俘虏排成长队,手里拿着陶碗,等待领取干饭。
陈宫也带着文吏,将马匹兵器登记造册,场面一片熙攘。
吕布哼着小曲归营时,正好遇到乱而有序的收降场景。
不过一夜未归,究竟错过什么?
见亲兵过来牵马抬戟,他皱着眉头询问道:“昨日发生何事,今晨竟如此热闹?”
亲兵:“吕都督昨夜伏击西凉军,俘敌九百。”
吕....都督?吕布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珠子滴溜两圈,这才将‘都督’与‘闺女’关联在一起。
听到死对头被伏击,吕布心情大好,赞道:“不愧吾之虎儿...”
亲兵牵马正要离去,却见马鞍上横卧着一个女子,一副红妆新娘打扮,全身被绑成蝉蛹,嘴里堵着粗布团,紧闭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将军,马背上的女子,如何处置?”
吕布回身,这才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人给忘记了。
“送入我军帐,待会我要细细盘问一番。”
待支走亲兵,吕布笑容得意,迈着欢快的步伐,就往中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