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且听为父细细道来,那日晌午,吾带三百并州铁骑,一路打听不良豪强,而后赤兔大展神威,立起前蹄撞塌朱门,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说来恐你不信!没等为父开口栽赃,那纨绔正新婚拜堂,见我如同神兵天降,吓尿当场,骚味大盛,满堂宾客皆掩鼻躲避,真是丢煞人也!”
“尚有奇哉!为父将你家姥爷的兜鍪掷于地上,而后亮出方天画戟,那纨绔之父竟吓晕当场,何其好笑...”
吕嬛:“呵呵..好好笑哦!”
父亲的大嗓门,令吕嬛犹如遭受音攻,不胜其扰却又不得不听。
因为不听的话,待会回答不上来,他又要再说一遍。
简直离谱,从未见过如此烦人的父亲...
吕嬛被他拉着往前走,闭上眼睛都不想睁开了,现在突然好想睡觉,好困啊....阿..矣!!...
打完哈欠的她,任由吕布带路,犹如被导盲犬拉着走一般,他拉着往东,她绝不往西,直到...帅帐门口才停了下来。
“父亲带我来这干嘛?鉴宝吗?我不会哦。”
吕嬛微微睁眼,想到怀里的五两黄金,顿时心里美滋滋。
果然,要是穷得过不下去了,就把手头的房子租出去,肯定大赚,天朝专家诚不欺我...
吕布见她困怏怏的模样,也是心疼,但眼下有个难题,非她不能解决。
“玲绮,为父虽将那豪门给拆了,可也带来了新麻烦,还请女儿助我。”
“哦?”吕嬛一听来了精神,父亲这是...又闯祸了吗?
甚好甚好,昨夜被贾诩打击得稀里哗啦,现在正好从父亲这里找找信心。
“父亲请说,女儿万事皆可都督,保你无虑也!”
见吕嬛恢复精神,吕布大喜,立马掀开营帐,带着她走了进去。
“咦~~”吕布见帐内陈设似乎与往常不一样:“是谁动了我的帅帐?”
要死!光顾着数钱,忘记打扫现场了。
吕嬛闻言一阵激灵,睡意瞬间不翼而飞,连忙说道:“我想着自己都长大了,总要继承你的家业,就搬了几样宝贝出来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