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绕路吗?”吕嬛捏着鼻子,万分嫌弃。
“你还说!”吕布同样捂住口鼻,瓮着声音道:“这路还不是你烧堵的。”
这话让吕嬛为之气结,而且无法反驳。
计划是她定的,施工图是她画的,就连那支飘逸摇曳的火箭,也是她射的。
好在父女俩算是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特权还是有的,至少不用与士卒一起搬运焦尸,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她依旧开心不起来:“直接南下不好吗,为何一定要去离石?”
“你这就不懂了...”吕布两眼放光,伸开捂住鼻子的手,开始讲解马贼专业的重点知识。
“刘豹乃是南匈奴的左贤王,抢掠多年,财宝定然囤积许多,为父当年亦是垂涎不已,此刻匈奴主力尽没于此,正是去离石打秋风的良机,若是去晚了,这帮胡人便会迁徙跑路,那就太可惜了!”
“你还要抢?”
吕嬛顿感头大,地盘都没一块,这么多东西放哪里?
真要学游牧民族走到哪带到哪?
“父亲,你看军中马匹都快被压弯腰了,此战也没缴获多少马匹,不是烧焦就是变成风干肉,你抢来的东西怎么拉回去?”
“正因如此!”吕布神光炯炯,摩拳擦掌开始谋算起来。
“离石乃是匈奴老巢,牲畜定然不会少,用他山之马,运他山之财,岂不美哉!”
“美!美得很...”吕嬛总算从中抓到重点:“父亲莫非想要一睹匈奴王妃的风采?这次不怕膻味了?”
吕布闻言一愣。
当年抢胡女当老婆的糗事,女儿怎会知道?他足足用了三两黄金作封口费,可算是错付了...
他不禁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揭我老底?”
吕嬛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无奈道:“行吧,离石就离石,父亲老底深厚,让胡女磨砺一番也好。”
吕布总感觉她话中有话,但又不敢再问,生怕被她套出更多的老底。
由此,他将话题一转,再次聚焦在女儿身上。
“玲绮?”
“嗯?”
“云飞是谁?你答应过的,这次可否告诉为父?”
吕嬛愣了一下,父亲这么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