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张先纠结几下,最终还是不敢隐瞒:“温侯这是在...‘考古’。”
“啥!”吕嬛愣住了,久久不语...
...
韩遂最终还是没能跑掉,而是被败军裹挟着进了西都县。
因为找不到渡船。
至于桥梁...那得穿城而过才能见到。
在收过路费方面,汉人是点满技能树的。
当初建造西都城时,渡过湟水的唯一一座桥梁,就在县城北门,而且靠近城门的末段还是吊桥的形式,随时可以收起来。
韩遂看了都想骂娘。
但此刻的他,不得不陪着笑,跟随迷汤勒走上城头,商议守城战术。
“大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在意。现如今,只需紧守城池,便能高枕无忧!”
这安慰的话,韩遂自己都不信。
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忽悠这个笨蛋羌王硬扛着了。
“哼!”迷汤勒大手重重往城垛上一拍,恼怒道:“还不是你情报有误,说城下那帮汉军是什么...诸侯之中的败类,战力不值一提。”
韩遂有苦说不出。
难不成说...对方很强大,大王何不早降?
如果真这么说,以这个白痴大王自大的习性,怕是会直接翻脸。
“大王,事已至此,守城要紧,应该准备檑木了。”
“休要骗我!”迷汤勒不满道:“我可是听说了,汉人骑兵可是金贵的很,怎会用骑卒来攻城?”
韩遂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这会才知道对方是骑兵啊?
人家从关中大老远跑到这里,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步兵,这狗头大王要是听劝,何至于败得这么快。
但这牢骚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自动润色了:“还请大王谨慎对待,这吕氏父女行事从不按照常理,我的金城,就是他们下马步战给攻破的。”
迷汤勒一听就慌了,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嗖嗖的利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