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赶忙拦住他,苦着脸说道:“这胡姬身材甚好,可脸没法看啊,末将倒是觉得熄了灯无所谓,可若是娶了回家,怕是祖宗都要排队过来训我。”
果然,现实使人理智。
玩闹归玩闹,结婚不可能。
这两个男人再没追求,对娶妻的标准都不会降低,至少也得是...温柔贤淑。
但床榻上的那些女子,跟贤惠实在扯不到一起。
两人骤然熄火,兴致顿消。
贤者模式之下,吕布也没了耐性,只见他手握画戟,逼近床榻,冷哼一声:“快说!羌王在哪?若敢隐瞒,此人便是下场!”
说完,他便将画戟指向地上残尸。
武将的杀气,让一众胡姬瑟瑟发抖,正当吕布不耐烦,伸出画戟想要掀开帷幔之时,一个胆大的胡姬开口了:“将军饶命,地上那个...就是羌王。”
“嗯?”吕布闻言,为之一怔。
他扭头看向那一刀两断的羌王,眼眸中满是不屑——这般不经打,也配为王?
张先更是直接,一把拽住地上头颅的头发,抬手举起,细细打量,面露怀疑之色:
“温侯,她不会撒谎吧?末将还真...认不出来,跟前日战阵之上完全不一样。”
吕布收起画戟,没好气道:“这厮都脱光了,你当然认不出了。”
张先一拍脑袋:“原来如此!”
随后带着几分嫌弃,把头颅远远抛出。
军人只慕强者,似这种遭遇兵临城下之祸,还能寻欢作乐的人,张先实在敬佩不起来。
“父亲!可有抓到...”
“哇哦!”吕嬛一脚跨进楼内,不由两眼放光:“这是...岛国拍片现场吗?”
“去去去!”吕布赶忙伸开双臂,用高大的身躯挡住女儿,“此景污眼,少儿不宜,莫要多作逗留,赶紧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把女儿推出门去。
随后他和张先一人扯住一扇门板,‘砰’的一声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