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需要一个家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她的父亲蔡邕没能守住家,大汉天子也护不住这个‘家’,如今她自己撑起一个‘家’,却要过来破坏,简直不可原谅...
“放心!”貂蝉见她神色肃然,便开导道:
“不过是一些后宫惯用的小伎俩,也只有妃子争宠时才会用用。咱们那位都督,免疫一切非物理伤害。这种等级的中伤对她而言,杀伤力为零。”
这话让蔡琰为之一乐,她笑着说道:“你倒是放心得下。但这‘吕雉’后人的名头,压在谁身上都不好过,若是没有经过合理疏导,怕是会让长安文武离心。”
貂蝉微微点头。
这便是阴谋中的阳谋了,可谓半阴半阳,也是曹操放任天子这般做的原因。
吕雉杀功臣,手段凌厉。诛后宫,更是使用了‘人彘’这一骇人听闻的残酷方式。
她的后人,谁见了下意识都会退避三舍,生怕忽然有一天也会被砍掉手脚,塞进罐头里,求死不能。
“都是胡乱攀附罢了!”貂蝉摇头苦笑:“我收集了吕奉先几年情报,连他削平吕良坟头的事情都打听到了,愣是不知他是吕雉之后。”
蔡琰笑道:“温侯好歹是长安之主,你这样直白,不怕他发火?”
“他不在意这个,或者说他们父女从不在意...”貂蝉靠在椅上,回忆着说道:
“别看玲绮整天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只要不触动其底线,实则杀伤值为零。”
“什么底线?”蔡琰很是好奇。
她只知道这父女俩的一个特点——放权。
或者说是...甩手掌柜,反正一个意思。
但这却是一个极大的优点,特别是对蔡琰她们这些打工人而言,更是少了诸多掣肘。
毕竟从三家分晋以来,极少诸侯会如此放心将权利下放了...
“那便是...”貂蝉莞尔一笑:“...别跟她们抢金子!”
“你这...”蔡琰也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骤然轻松许多。
蔡琰的疲态也缓解了不少,她开着玩笑道:“你就没打算与温侯复合,或者...另外找一个托付终生之人?”
“不了!”这下轮到貂蝉烦扰了,她神情微微一怔,似乎陷入回忆当中:
“情报这一行当,就讲究一个孤家寡人,不然雇主就会担心情报被夹杂了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