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鸠大摩猛然身动,袍服鼓鼓,化作一道劲风便飞速袭来。
忽闻‘咻’的一声,一道光剑从天而降,直插鸠大摩而去,他一看不好,赶忙调整身形,险险躲过。
但吕布手上的引信即将触底。
又是‘轰轰’两声。
鸠大摩挥袖散去浓浓烟雾,顿时咬牙切齿。
只见己方团队的金刚护罩已经被破,倒地呻吟者甚众。
鸠大摩望着互相配合的吕布和张琪瑛,恨恨地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撤!”
不消片刻,烟雾散尽,围攻之人也散尽。
吕布将抽出的炮仗又插回腰带,皱眉思索...
想不通那些番僧刚才明明很抗炸,为何最后一下忽然就不行了?就连跑路都比兔子要快几分!这才几回合,没道理啊...
“温侯...”徐庶靠近:“此物与黄河边上那种,似乎不一样吧?”
“当然不一样,”吕布点头:“扔给袁绍那些,乃是呛人烟雾,今日所扔的则是炸药为主,但装药量并未满配,威力还有提升空间。”
徐庶感叹:“属下只知温侯擅长突骑,没成想连火德也如此充沛。”
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作为都督的父亲,新武器总能第一个上手。
“元直过誉了。”吕布说着谦虚的话,但脸上却满是骄傲:“新武器就有新战法,本将军身为一军之首,岂能在战法上落后于人。”
“就是有些危险...”徐庶低头打量着吕布的腰带,眉头微皱,微微摇头:“若是那妖僧也放火,点燃了温侯的腰带,那...”
吕布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猛然抬头望向长安方向。
疯狂伊文?神风板载?
吕布忽然想起女儿闲来无事所画的古怪漫画,那被炸得支离破碎的Q版画面,当时他还觉得好笑。
如今他低头看了一眼腰带,却是细思极恐。
莫非这便是...玲绮笔下的新兵种?
可威力似乎小了一些,达不到拆肢断臂的程度...
呸!自己这是想什么呢?
他晃了晃脑袋,将古怪念头抛掉,无语道:
“元直...就不能说点好的?”
徐庶:“我岂是阿谀奉承之辈,自当竭力为温侯查缺补漏。温侯身先士卒本没错,可这般作死,还挺让人钦佩的。”
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