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都如此豪爽,那他吕布又岂能落后于人?
但吕布忽然想起一事,皱眉道:“我也不算纯正的汉人。我那姥爷,乃是正宗的匈奴人,若是与曹孟德出资数目一样,感觉好吃亏!”
不知不觉间,他从要加薪,变成了赞助商,其转变,可谓巨大,也让张琪瑛眉眼弯弯。
她见此招有效,便乘胜追击:“无须赞助太多,只需温侯帮我打个五折就好,如何?”
“成交!”吕布放下弩机,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粗布青衣的小姑娘:“可本将军为何觉得,即便是五十万,你都出不起?”
或者说是...不想出。
很难想象,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竟能跟自己这个沙场宿将讨价还价,还打得有来有回,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而她身边的那些道士仿佛早就习惯了,不来助阵,反而各自忙碌,似乎很放心让她自行解决此事,一点都不怕她吃亏的样子...
“我是出不起!”张琪瑛并不否认,而且脸上还带着自豪之色。
只见她双掌合十,食指并拢,身上衣袍顿时无风自动,盈盈鼓鼓。
身后长剑顿时出鞘,在吕布面前飘浮,紧接着便飞速转起了圈圈。
吕布猛然起身,手持画戟,一脸戒备:“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杀人消债?”
“我乃修道之人,岂会做这等毁道心之举。”张琪瑛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便将长剑收进背后剑鞘。
她微微眯眼:“此乃御剑术,不知值不值五十万钱?”
“值....值!”吕布持画戟的手松了松。
他原本还以为要把这小姑娘逼到墙角边,才会出卖这种剑术,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握着画戟的手,都微微颤抖。
“但是...”凡是好事,都有但是。张琪瑛好奇地打量着吕布,带着几丝遗憾道:“...大叔今年贵庚?”
“四十出头,问这个作甚?”吕布将画戟又搁在石柱上,面露不耐。
年龄,不止是女子的秘密,也是男人的秘密,特别是中年人,吕布自然不想说得太过清晰。
“这就难办了...”张琪瑛叹气道:“本门剑法,乃是纯阴至阳之功,换句话说就是...学剑之人可以老,但不能婚。否则阴阳相混,天资再好也成废物。”
“这如何使得?”吕布闻言,大吃一惊:“难不成你们当了道士,还不允许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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