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大利,中午聚餐。名为聚餐,实则蹭饭。
只因中午严玉一般都在学院,无人做饭,家人皆是在外随便应付一顿。
但今日吕嬛不想随便应付自己的五脏庙,就厚着脸皮提着一壶奶茶便进了蔡府。
作为此地地主,掌勺之人只能是蔡琰。
好在有甄宓洗菜淘米打下手,董白也勤快,帮忙搬桌挪椅摆碗筷,只有吕嬛跷着二郎腿在院中悠然自得。
但她手上也没闲着,半躺在竹制摇椅上,正在给她的钱包做最后收尾。
本来她是不善针线活的,但学着容嬷嬷的模样,咬牙切齿地扎了几百针,也就熟能生巧了。
现在的她,用针技艺那是越来越稳了,一孔一眼之间,尽得容氏真传,杀伤力大得吓人,别说娇柔的紫薇了,就算小燕子来了也要被她缝在钱包上当喜鹊...
“阿姊...”董白搬完桌椅,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蹲在吕嬛身边,好奇问道:“你这包包都缝了三道边了,为何还要再缝一次?”
“这样才牢固!”吕嬛眯着眼,对着日光穿针引线:“不至于被那啥破门一撑就破。”
董白看不明白——缝再多的线,也禁不住一座凭空出现的城门吧?
但她又叹服吕嬛的博学,直接脑补了一番——阿姊这是跟谁学来了封印之针吧?
一想到这,她脑海里直接蹦出了某个不足十岁的小道士。
“阿姊...”董白问道:“今晚还要接着上课吗?”
“上!”吕嬛点头:“怎么不上?补习费这么贵,怎能浪费!”
“可我这两天死命练习,剑抖得跟搅拌机似的,却还是抽不出来,反而越抖越没力气了。”董白耷拉着脑袋,带着几分失落说:“是不是我没有当剑修的天分?”
吕嬛一听搅拌机,便停住了扎针的手,将目光移到董白身上,随后一阵释然——原来小妹说的是渭水河畔的水力搅拌机。
将线头剪断之后,钱包完工!
吕嬛收拾着工具,一边说着:“你并不孤单,快别灰心了,没看我一样抖不出来吗?”
董白稍稍宽心,但依旧愁眉不展:“但...若是练不成,那岂不白白浪费了百万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