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主脑袋进水了不成?”吕布闻言嘲讽一笑:“难不成她还想下葬之后,有朝一日被人挖出来参观?”
张琪瑛反问:“为何温侯认为这是墓?”
吕布轻哼一声:“深埋地下,甬道发达,还造了九道石墙挡路,典型的九门帝陵规制,难不成活人住在此处?她能穿墙术不成?”
“所以,温侯还是要多看一些杂书,以增长见识!”张琪瑛迈着小短腿,在吕布面前来回踱步,还真像老师在学生面前谆谆教导着:
“本教蜀山书库中,多篇书册曾提及唐尧时期的战争场面,被武器命中之地,寸草不生,因而重要建筑都转入地下。温侯再看四周壁画...”
她指着甬道四周的墙壁:“这些哪里是正经的墓画,分明是闺中女子自娱之物。”
经过张琪瑛的提示,众人左观右盼,看着那些Q版壁画,顿时心虚。
毕竟‘考古’和夜踹她人闺房的区别,他们还是认得清的。
军阀‘考古’,如今正当流行,传出去无伤大雅。
可这连砸女子闺房十道门,要是说出去,恐怕曹操都要自愧不如了...
“不可能!”张先站了出来,试图为这个临时团伙挽尊:
“我可是看过一篇记载,说尧帝痴迷一女子,不理国事,那女子为了天下苍生,选择一地闭门,直至死去,尧帝泪泣,以其旧日居所为墓,连修九门,并举行纳妃仪式,野史称她为...九门帝妃。”
张琪瑛捏着下巴,蹙眉摇头:“你这野史...未免太野了。”
说完还低声嘀咕了一句:“若是尧帝把墓门拆了,那她不就成了...没门帝妃?”
张先不服:“我长安书库也是劫掠世家书库而来,绝对根正苗红。既然你那蜀山书库可以当作证据,我为何不能引用长安书库?”
“行!”张琪瑛勉为其难地赞同了。
毕竟正史都不那么可靠,那野史对野史就更让人抓瞎了,本着谁主张,谁举证这一原则,她摆了摆手道:
“既如此,请公安找出尧帝举行纳妃仪式之处。”
她在甬道内缓缓踱步,轻抚壁画:“此地四周平平,一目了然,你那书册怕是胡乱记载。须知,唐尧时期的仪式规制繁复,器具杂多,若非另开一间大殿,根本容纳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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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闻言,赶忙溜到吕嬛身边,俯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都督赶紧想办法,定要坐实此地是坟墓,万万不能是女子闺房。能不能保住我军名节,全靠都督了。”
“我?”吕嬛手指自己,很是为难。
“对!”张先肯定地点了点头:“末将从未见过似都督这般聪慧之人,随便钉个蜡烛架子,都能打开隐秘机关。若非都督志不在墓,属下都觉得由都督接任土木中郎将...才是众望所归。”
吕嬛环顾四周,并不觉得有暗道机关,总不能把墙壁全凿了吧,会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