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武官,都说要和离石共存亡,怕是不会轻易离去。况且,这等军令如此古怪,社长可是受了...胁迫?”
她说完,还望了吕布一行人几眼,若是社长大人说一句:我是被威胁的。她们便要奋起一击,就算死,也不能让社长大人委屈了...
“不是!”呼衍姗姗为了证明这点,特意转身,伸手在吕嬛脑袋上薅了薅,以此证明她是自由的——你们看,本社长连敌方主将都能轻易欺负。
末了还笑道:“你们可有其他异议?”
侍女们愣眼之时,吕嬛不满道:“姨奶莫要欺负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哼哼...”呼衍姗姗双手抱胸:“兔子能跳高,倒也勉强够得着我,你行吗?”
吕嬛抬头便撞到一堵温柔山,只觉头皮触感为之一软,视线受阻,她赶忙后退几步,以挣脱某人魔掌。
她从未想过,双山也能成为欺负人的武器。
登时竖眉:“姨奶莫要以为你是女子,就能为所欲为!”
“哦?”呼衍姗姗笑了,逼近几步,还挺了挺胸:“玲绮莫不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你....”吕嬛吃瘪了。
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女痞子,有种秀才遇上兵的错觉。
她很想说胸大了不起啊,但又觉得对不住‘都督’这个美称号。
要知道,美周郎用尽自己一生,才让‘都督’这个名称流芳百世,可不能因为她的口误而被污了...
扭头想要求助,可又觉得威严受到挑衅,不利于往后统御部下。
于是乎,她咬牙祭出了必杀技:“上班时间,禁止色诱,违者扣除本月奖金!”
“切~~”呼衍姗姗果然止住脚步,轻飘飘道:“玲绮一点都不好玩,比你父亲还难玩。”
吕嬛闻言,望向身后父亲,一脸古怪——莫非你也被玩过?
吕布抬眸朝天,没有作答,却面露郁闷之色——女儿莫要看我,我可没被这么玩过。
“还有这位...”呼衍姗姗转移目标了,她盯上了董白:“莫非就是吕奉先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