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名战士开始移动，起初是快步走，很快就变成了小跑。脚步声整齐有力，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长长的烟尘。

林副团长站在路边，目送这支部队远去。他身边是那些留下来的伤员，许多人挣扎着从担架上抬起头，望着战友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和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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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几个身上缠满绷带的士兵虚弱地说，“等我们伤好了……还能回三营吗？”

“是啊，我们还能回三营吗？”

林副团长看着这些最多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士兵，用力点头：“能！当然能！三营等着你们归队！”

士兵们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

前方，詹有为跑在队伍最前面。他的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完全看不出已经连续奔波了多个小时。陈剑带着警卫排紧跟在他身后，再后面是各连的队伍。

李振华从后面追上来，和詹有为并肩跑着：“营长，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四十分钟内就能抵达卤口。”

“到了卤口不作停留，”詹有为一边跑一边说，“直接向库芒山进发。吴团长已经同意我们走东线那条路，虽然远一些，但好走得多。我们要抢时间，必须在五天内抵达布杰班山。”

“明白！”李振华喘着气，但声音很坚定，“营长，刚才……谢谢你。”

詹有为看了他一眼：“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三营第二次生命。”李振华诚恳地说，“说实话，在你来之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带这支部队了。弟兄们的心气被打没了，我这个副营长……失职啊！”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詹有为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向前看。你是三营的老人，对部队情况最熟悉，这一路上，你要多费心了。”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