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低调。”
“睡了,明天还有课。”
……
“总之,关于克苏鲁神话体系的宇宙主义内核,其核心在于人类在浩瀚宇宙中的渺小与无知……”
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还在滔滔不绝。
下课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噢,好吧。”
教授意犹未尽地合上教案。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同学们,不要忘记你们的论文。”
话音刚落,整个阶梯教室瞬间活了过来。
学生们如同出笼的鸟,一边抱怨着论文,一边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涌向门口。
白日澜不急不忙地将书本和笔记本收进背包。
“狗子,走了走了,饿死了!”
任星雨拍了拍陶桑的肩膀。
“急什么,等牛子和阿澜呢。”
陶桑伸了个懒腰,眼睛却滴溜溜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瞟。
“嘿,你们看。”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刘维迁,朝门口努了努嘴。
教室门口的走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靠着墙壁,假装在看手机。
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垂到腰际,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是辉照。
她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划着,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教室里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没有在等人”的紧张气息。
白日澜拉上背包拉链,站起身。
他一动,门口那个身影也跟着一颤,手机差点没拿稳。
辉照慌忙把手机塞回口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抱住怀里的一本厚书,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走吧。”
白日澜对着几个室友说。
“来了来了!”
陶桑一脸坏笑,抢先一步蹿了出去,另外两人也跟在后面。
白日澜走在最后。
他经过辉照身边时,女孩的身体绷得笔直,呼吸都停了。
他停下脚步。
“啊……”
辉照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如同蚊子叫。
“那个……白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