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送来的小猪蛋糕还没吃完,我就看见供桌上的桃木牌突然“咔嗒”裂了道细纹——
这是姥姥说的“预警纹”,只有附近出现极重的邪气时才会有反应。
我刚要喊青璃,怀里的猪仙儿突然炸毛,对着窗户“嗷嗷”狂叫!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怎么了?”青璃从卧室走出来,刚靠近窗户,脸色瞬间变了。
她抬手掀开窗帘一角,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巷子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背影跟胡媚儿一模一样,正背对着我们梳头,乌黑的头发垂到地上,却在风里纹丝不动。
“不可能!她明明在山洞里被炸死了!”
苏晚举着相机,手指都在抖,夜视模式下,那女人的头发里隐约缠着几根小孩的鞋带——
正是之前失踪孩子丢的东西。青璃的九尾猛地展开,尾尖泛着寒光:
“是分魂术!她把自己的魂魄拆成了好几份,上次炸死的只是其中一魂,真身还藏着!”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们冲下楼一看,王婶家的窗户开着,窗帘飘得老高,她家的小花狗躺在楼下大院里!
脖子歪成奇怪的角度,嘴角淌着黑血,而墙上用狗血画着个扭曲的狐狸头,眼睛正对着我家二楼的方向。
“强强!”王婶疯了似的冲进屋子,我们跟着进去,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枕头边放着个红色的发绳——
正是刚才槐树下女人戴的那种。青璃蹲在床边,指尖沾了点狗血,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凝重:
“她在引我们去她的老巢,这狗血里掺了‘锁魂香’,跟着气味走,会被她困住。”
猪仙儿突然叼着我的裤腿,往城中村外的废弃工厂方向跑。
我想起上次警察说过,那工厂十年前着过大火,烧死了十几个工人,之后就一直荒着,没人敢去。
“她肯定藏在那儿!”我抓起桃木枝!
青璃把几块用符咒泡过的石头塞进我兜里:“这是‘破魂石’,能打散她的分魂。”
废弃工厂的铁门锈得不成样子,推开时“吱呀”一声,像是鬼哭。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得地上的碎玻璃闪闪发亮,像一地的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