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放下酒杯，双手抱胸。

看向那清晰明了的投影点了点头：“多元宇宙理论，量子态叠加与坍缩……用这种方式解释，我当然明白。不过……”

他敏锐地抓住了之前的一个矛盾点：“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如果把未来具体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个什么‘世界意志’为了修正错误，保持原有的故事走向，会出手干预，甚至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这和你现在告诉我们‘未来可能很糟’的行为，似乎有点矛盾？”

王临渊赞许地看了托尼一眼，解释道：“所以，我才始终没有向你透露‘具体’未来发生了什么，比如你会在哪一天、因为什么事件、被谁以何种方式杀死，或者导致世界毁灭的关键转折点究竟是什么。”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可能性’，一个基于已经发生的‘过去式’的糟糕结果。这就像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可能会下雨’，但没说具体几点几分下雨。”

“这种程度的‘预警’，与泄露精确的‘剧本’是两回事。前者是提醒你带伞，后者则是试图改变下雨这个事实本身，所引发的反噬是完全不同的。”

托尼呆愣了几秒，仔细品味着其中的区别，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模糊的警告和精确的剧透，对时间线造成的扰动级别是不同的！一个是增加变量，另一个相当于直接篡改核心代码！”

就在这时，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谈话：“先生，波兹小姐已经通过安全授权，正在进入别墅主体，预计一分钟后抵达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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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临渊闻言站起身，脸上带着善意的调侃笑容：“看来，斯塔克先生回来之后，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尤其是……和某位关心你的女士的二人世界。我想，我们这些‘电灯泡’也是时候该告辞了。”

托尼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解释：“什么？佩珀？我们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关系！好吗？”

红后在一旁，用她那独特的童音毒舌补刀：“哦？是吗？可是我刚刚顺便检查了一下贾维斯的最高权限访问记录……”

“除了你本人之外，唯一拥有全天无条件进入权限的，就是佩珀·波兹小姐。斯塔克大叔，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托尼被噎了一下，有些强词夺理地辩解：“那是因为她是我的首席执行官！我的私人助理！给她最高权限只是为了方便她随时汇报工作、处理紧急事务！这很合理好吗？”

王临渊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斯塔克先生，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你真的没必要在我们面前刻意伪装什么。”

托尼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什么。

但楼梯口已经传来了清晰的高跟鞋脚步声，以及小辣椒带着关切的声音：

“斯塔克先生？你在里面吗？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医生开的药？”

托尼立刻转过身，朝着楼梯口方向提高音量回应道：“我在！我很好，佩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他回头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拆开，里面是一部手机。

“听着伙计，我可不习惯被动出击，这是一部加密手机，我需要随时保持能联系到你们。”托尼不由分说的，将手机塞进王临渊衣服口袋中。

王临渊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点了点头，艾达已经打开了传送门。

三人依次进入，下一刻，空间传送门开始缓缓闭合，最后一丝涟漪消散在空气中。

托尼看着空荡荡的位置，无奈地朝着空气摊了摊手。

他接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贾维斯吩咐道：“贾维斯，想办法查一下他们三个在星条国的身份信息，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