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布临崖别墅的阳光房。
托尼半躺在柔软的休闲椅上,左臂吊着黑色的固定绷带,右手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眯着眼享受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的加州阳光。
战甲残骸的清理、奥巴代亚被捕后的法律程序以及公司的紧急善后……
这些破事暂时都被他抛在脑后,现在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门铃突然响起,贾维斯的声音传来通报:“先生,罗德上校来访,已通过外围身份验证。”
托尼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让他进来吧,贾维斯。顺便告诉他,如果他带了什么健康食谱或者理疗手册,就趁早扔进海里。”
半分钟后,罗德上校的身影出现在阳光房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空军常服,脸上带着担忧、无奈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表情。
他看了一眼托尼吊着的胳膊和手中的酒杯,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托尼,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而不是在上午十点就开始摄入酒精。”罗德走进来,毫不客气地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
“医生说,医生说。”托尼模仿着罗德的语气,晃了晃酒杯。
“罗德,你知道吗?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上个月还在杂志上发表论文说一天一杯红酒有益心血管。所以,我认为他的建议需要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调整。”
“比如,当你的朋友刚刚经历了一场‘家庭纠纷’,并且差点被自己的叔叔用铁拳头捶成脑震荡的时候,威士忌比药物管用。”
罗德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目光扫过房间,落在了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正安静地翻看一本纸质书籍的东方男人身上。
王临渊的战衣变化成了一身简约的黑色便装,没有戴墨镜。
但那种沉静而疏离的气质,让罗德立刻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这位是……?”罗德挑挑眉,看向托尼的眼中带着询问。
他之前就听说过托尼身边跟着一个什么安全顾问。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抿了一口酒,用随意的语气说道:“哦,这位先生叫王临渊,来自其他世界的旅行者,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就是穿越者。目前暂时住在我这儿,算是……我的安全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