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说着,他将目光投向托尼,“今晚好酒好菜,全部安排上。”
(话说回来,我不就是那个高个子?)
(现在开始涉及多元宇宙,漫威的水未免太深了……)
(对了……不知道那瓶“药水”,这个世界会不会存在?)
托尼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家阿姨前两天刚腌了牛排,再多叫几份唐人街的叉烧和蟹黄面。今晚光照会,大家都嗨起来!”
“给地球英雄接风!”
索尔和皮特罗同时笑出了声。
……
托尼从酒柜里翻出一批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珍藏,瓶瓶罐罐摆了一桌。
从空军部报到归来的罗德,刚开始还嘴硬说“只来一杯”,两小时后,已经抱着靠枕在沙发上打呼噜。
索尔掏出一小瓶阿斯加德仙酿,刚打开,空气中顿时充满特殊的果酒香气。
皮特罗被灌得满脸通红,绕着客厅疯跑,嘴里嚷着“奇怪的调子”。
旺达把果汁杯往他手里一塞,才把人按下来。
而托尼被王临渊连灌了好几轮,整个人仰在吧台边,手里还攥着半块牛排。
他脸颊红晕,迷迷糊糊开口:“王……你都、不上头的吗?”
王临渊瞥了他坐都坐不稳的样子,笑着鄙夷:“想灌倒我,你得先去另一个宇宙借一百个肝脏过来。”
“真是……变态。”托尼嘿嘿一笑,举起杯子,“敬变态!”
“敬地球。”王临渊碰了一下。
一直安静用餐的蓝染,也喝了几杯。
他喝酒的姿势优雅,像在测这种液体对灵体的作用,偶尔点评一句“麦芽的碳化程度太深”之类没人想听的话。
旺达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看一屋子人东倒西歪,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
看着一众醉倒的男人,还有慢条斯理吃着蟹黄面的蓝染,王临渊放下酒杯,推开平台玻璃门,走到夜色里。
曼哈顿的晚风从哈德逊河方向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楼下街道已经安静了许多,偶尔有车灯扫过。
身后,传来赤脚踩过地面的脚步声。
旺达端着一杯果汁跟出来,站到他旁边,安静地把杯子搁在露台栏杆上。
看向那张漂亮的侧脸,王临渊淡淡一笑:“怎么不在里面待着?”
旺达摇了摇头:“里面太闷了,都是酒精的气味。”
沉默了一阵,旺达转头盯着王临渊:“王,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回来了,我原本打算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就退出光照会。然后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然后呢?”
“不知道。”她抬起头,望着远处帝国大厦的塔尖,“也许我会养一只猫,也许什么都不做。”
“那现在呢?”
旺达没有马上回答。
她往王临渊身边靠近了些,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除了皮特罗,你是我最大的依靠了。”
王临渊抬起右手,搂住她的肩头:“你可以永远依靠。”
这个动作里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有兄长的体温。
旺达闭上眼睛,没再接话。
王临渊知道,旺达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幻视带走了她的一部分,就像冰封的70年,带走了罗杰斯承诺的那支舞。
但至少,旺达还有一个可以随时靠过去的肩膀。
只是……
另一个需要依靠他的女人,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