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众女，她们的气息虽然都达到了半神巅峰，甚至在位面舱和战舰加持下不弱于普通下位神，但本质上仍是依靠外力，自身的神道根基尚未真正铸就。

“如今，有两条比较明确的道路摆在你们面前。”

陆沉舟的声音在宏伟的指挥室内回荡。

“第一条，是走诸神世界较为普遍的信仰神道路，如今三界已立，框架初成，但诸多权柄尚有空缺。

你们可以分享这战舰以及三界的部分权柄，再借助这三界内未来必将繁衍的亿万万生灵信仰，凝聚相应神格，成就神灵。

这条路，依托于天宫号的成长，相对平稳，资源消耗主要在于信仰收集与神格凝聚过程，以我们目前的积累和潜力，不算太难。”

众女闻言，陷入思索，这条路确实稳妥，几乎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成就神灵指日可待，但正如陆沉舟所说，她们的力量将很大程度上受制于天宫号的发展，神职权柄也源于此，虽安稳，上限似乎也被划定了框架。

“至于这第二条路嘛。”

陆沉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是我所走的职业者道路，进化衍生出的法则道果，我可以通过我们之间灵魂相连的战舰契约，为船员凝聚一道法则之种赋予你们。

你们结合自身已有的道路感悟，以这枚‘种子’为核心，吸收、熔炼足够多且契合的神职碎片以及大量的神性，走出一条以自身为主、融合万法的道路，最终目标，是凝聚出属于你们自己的‘法则道果’。”

陆沉舟看向大家，语气认真：“这条路，门槛更高，需要自身对法则有更深刻的理解和坚持，需要的资源也更为恐怖，神职碎片要求高，还要十分契合，对神性需求量极大，但好处是，潜力更高，道路更贴合自身，未来上限难以估量。

不过好在你们都已经拥有了从我这里分享的‘次级无限进化’天赋，走这条路，理论上就是杀杀杀，收集对应所需的神职、神性等资源，然后直接进化。

麻烦的是，那些只签了战舰契约的船员，还没有从我这里获得次级天赋的少女们，她们得靠自己的毅力和悟性缓慢领悟法则，熔炼神职和神性了，成神的时间可能需要很久很久……”

指挥室内安静下来，两条路，一条平稳迅捷但可能受制，一条潜力无限，众女都是天之骄女，心气自然不低，都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