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刚才他踩了那一脚！

难道……难道刚才那一切，都是他……

不！不可能！

史密斯博士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那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精准地破坏快艇动力系统，瞬间抚平空间涟漪，却丝毫不伤及船上普通人？这根本不是人类甚至已知异能者能做到的！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设备突然故障引发了能量失控，恰好又遇到了罕见的水下地质活动平息了空间涟漪！一定是这样！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镇定，扶正眼镜，干咳一声：“咳咳……看来是发动机突然故障，引发了连锁反应。各位没事吧？抱歉，让各位受惊了。”

苏晚晴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没……没事……刚才太吓人了！博士，你们的船没事吧？”

“一些……一些小问题。”史密斯博士嘴角抽搐着，看着冒着黑烟的发动机残骸，心在滴血。这艘船和他的不少精密仪器都毁了！

凌夜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虚弱的抱怨：“我就说开太快了……看，晕船了吧？还把船开坏了……专家同志，你们这设备质量不太行啊。”

史密斯博士：“！！！”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神他妈晕船！神他妈设备质量不行！刚才那绝对是超自然事件！

但他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监控数据在刚才那一瞬间全部变成了乱码！他甚至无法解释空间漩涡是怎么出现又怎么消失的！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我们操作失误，非常抱歉……我立刻呼叫救援。”

他拿出卫星电话（普通手机在这里根本没信号），开始联系岸上的手下，语气阴沉得能拧出水。

凌夜不再理会他，转头对苏晚晴说：“看来今天的游湖计划泡汤了。下次还是坐大船吧，安全点。”

苏晚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有余悸。

很快，另一艘救援船赶来，拖着瘫痪的快艇和惊魂未定的一行人返回码头。

一路上，史密斯博士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偷偷打量着凌夜，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一丝能量波动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凌夜则全程望着湖面风景，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的机械故障。

回到码头，史密斯博士团队狼狈地带着损坏的设备匆匆离开，连基本的客套都忘了。

苏晚晴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有些过意不去：“凌夜，我们是不是应该赔偿一点损失？我看他们的船和设备好像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