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就是白天晕船晕得有点后遗症，睡不着，想找博士你聊聊天，探讨一下……水文地质问题？”凌夜咬了一口苹果，嘎嘣脆，“比如，什么样的水文地质变化，能制造出空间漩涡？”

史密斯博士脸色一白，知道对方什么都清楚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试图嘴硬。

“不明白？”凌夜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两个动弹不得的助手，“需要我帮你的助手们‘活动’一下筋骨，帮助他们回忆吗？”

他的目光看似平淡，却让那两个助手感觉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灵魂都在战栗，拼命用眼神向博士求救。

史密斯博士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知道，对方绝对做得出来。

“……你想知道什么？”他最终屈服了，声音干涩。

“很简单。谁派你来的？‘基金会’是什么？‘方舟计划’是什么？为什么盯上苏晚晴？那个‘锚点’又是怎么回事？”凌夜抛出一连串问题。

史密斯博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开口道：“……基金会是一个……致力于研究并应对世界异常变化的古老组织。‘方舟计划’是基金会的一项最高机密，旨在利用特定‘稳定锚点’，构建一个……庇护所，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剧变。”

他说得很模糊，但凌夜大致听懂了。就是一个神秘组织想抢在灵气彻底复苏或者别的什么大灾难前，给自己造个安全屋？而微山湖这个“锚点”恰好符合要求？

“苏小姐……她的家族血脉，是启动和稳定‘锚点’的关键‘钥匙’。这是我们通过大量古籍研究和血脉追踪得出的结论。”史密斯博士继续道，“我们原本的计划是邀请苏小姐合作，但她的警惕性很高，所以我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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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打算用强的？”凌夜打断他，语气转冷。

史密斯博士低下头，默认了。

“那个‘锚点’到底是什么？”凌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根据基金会古籍记载，那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上古时期遗留的‘天道碎片’或者说‘世界规则楔子’的一部分，拥有稳定一方空间的不可思议伟力。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它极其危险，也极其重要。”

天道碎片？世界规则楔子？

凌夜目光微凝。这来头可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如果真是洪荒破碎时散落的天道碎片，那其价值和对现代世界的影响将难以估量！难怪会引来窥伺。

“你们之前试图用设备强行共振，已经惊动了它，知不知道很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凌夜冷声问道。

史密斯博士脸色一变：“我们……我们只是尝试初步接触……而且有稳定方案……”

“你们那点可怜的稳定方案，在真正的天道伟力面前，连玩具都算不上。”凌夜毫不客气地嗤笑，“今天要不是我‘恰好’晕船，你们整艘船的人，包括这片水域，现在都已经变成空间乱流里的渣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