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甚至都没动用圣力远程干预。他只是通过那监控连接，将自己的一缕“意念”——属于洪荒圣人的，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威压气息——借由断剑与剑尖的共鸣，如同涟漪般扩散了出去。

噗！噗！噗！

三名杀手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作战服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面具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狂奔的太古巨象迎面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经脉中能量逆冲，修为瞬间被废了大半！

这还仅仅是凌夜一丝“起床气”级别的意念波及。

三人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剧痛，狼狈不堪地再次动用那种空间穿透技术，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套房，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套房内恢复了死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证明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卧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彼得·维兰德穿着睡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不知是装饰品还是真有信仰），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探出头来。他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和随后更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

他看到客厅里空无一人，但花瓶微微摇晃，插在里面的断剑似乎还在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颤音。而那个装着黑色碎片的金属盒，依旧完好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维兰德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他明白了，是凌夜留下的后手救了他！那位存在，即便人不在，其手段也足以碾碎这些恐怖的袭击者！

他连滚爬爬地冲到茶几旁，一把将金属盒死死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想要给凌夜打电话，却又不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起来，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弹出：

“售后完成。下次加钱。”

维兰德看着这短短六个字，先是愣住，随即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庆幸。

他抱着金属盒，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深深鞠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道：“谢……谢谢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