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不是来了？”凌夜晃了晃指尖的盒子，对苏晚晴笑道，“效率还行，就是包装丑了点。”

他完全没有检查盒子是否有陷阱的意思，直接用指甲在盒子边缘轻轻一划。

嗤——

那看似坚固、铭刻着防护符文的金属盒，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应声而开。没有爆炸，没有毒雾，里面也没有任何机关。

盒内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只放着一枚材质非金非木、颜色暗红、形状如同扭曲眼睛的令牌。令牌入手沉重，散发着浓郁的归墟死气，正面刻着一个与之前信息中相同的议会徽记，背面则是一串不断变幻的、由死气构成的数字符号，似乎是某种身份标识或者通讯编码。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恐吓信，没有交易条款，甚至连一丝精神意念都没有残留。

“就这？”凌夜拿起令牌掂量了一下，有点失望，“连个使用说明书都不配，差评。”

苏晚晴凑过来，看着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令牌，担忧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注意到你了，给你个联系方式，是敌是友，看你后续表现’。”凌夜随手将令牌丢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套路了，先吓唬，不行再利诱，再不行才考虑动手。效率低下，缺乏创新。”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评道：“看来这个‘归墟议会’，也就是个规模大点的草台班子，官僚气息太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枚被扔在茶几上的令牌，此时突然震动了一下，背面那串变幻的数字符号稳定了下来，凝聚成一行清晰的、由死气构成的文字：

“编号：七。权限：临时观察员。议会召见：三日后的午夜，持令至‘无光海’坐标（附空间道标）。过时不候。”

文字显现了三秒，便再次消散，重新化为变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