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艘搬山舟之上，拆解下来的所有无用的法宝残骸、废弃的禁制碎片，尽数投入了那片黑色旋涡之中。那些废品在被吞噬的瞬间，便化作最纯粹的能量，反过来滋养着这片新开辟的“归墟之地”，使其变得更加稳定。

“自今日起，此地便为我道场的‘垃圾处理站’与‘兵器淬炼池’。”

苏云舟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获得了一种全新的处理与利用能量的方式。甚至，他有一种预感，若将武器投入其中，以混沌之力淬炼，或许能锻造出意想不到的凶兵。

处理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放松。他陪着女儿看动画讲故事，完全沉浸在了一个普通奶爸的幸福日常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之时。一场全新的更加诡异的“瘟疫”，已经在这座他所守护的城市里，悄然蔓延。

……

三日后，东海市最繁华的CBD。

唐凌一身干练的职业女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行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她身上的锋芒被完美地收敛了起来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的都市金领，正要去赴一场商业会晤。

但她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丹凤眼，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漠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街道上，几乎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两个人的状态显得很奇怪。他们脸上带着一种亢奋而又迷离的笑容，脚步虚浮，仿佛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幻梦之中。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痴迷地，盯着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手环。

那手环，非金非玉，材质不明，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天眼，分析那种手环。”唐凌对着耳麦，用加密频道，低声下令。

“收到。”一个冰冷而高效的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秦家为她配备的一个连接着“天枢”部分运算力与全球监控网络的辅助智能系统。

片刻之后，“天眼”的报告传来。

“报告唐小姐。该手环名为‘梦环’，于三日前，通过一款名为‘深层梦境’的社交APP，在全球范围内同步上线。宣传语是：‘戴上它，实现你最深层的渴望’。用户只需佩-戴手环入睡，便可在梦境中，体验到自己最渴望的一切——财富权力爱情……应有尽有。该APP下载量，在七十二小时内，已突破五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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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的脚步，猛地一顿。

“代价呢？”她冷冷地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懂。

“代价……未知。”“天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卡顿，“根据我们的数据模型分析，所有深度使用者的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之内。但他们的精神力、情绪波动、甚至……我们称之为‘灵魂能量’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速度，被那只手环所吸收、上传。上传的最终目的地……无法追踪，其路径被一种超越了我们理解范畴的‘混乱法则’所屏蔽。”

混乱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