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千恩万感的老者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那片蜃景最密集，空气扭曲得最厉害的沙漠之心——撒哈拉之眼，走去。

随着他越走越深，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他看到，前方的沙地之上，凭空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无数美丽的侍女对着他招手，奉上至高的权柄。

他又看到，脚下的黄沙，化作了堆积如山的灵石与天材地宝，足以让任何修士都为之疯狂。

但这些低劣的幻象，连让他心神波动万分之一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他来到了那片区域的核心。这里的空间，已经彻底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光与热构成的旋涡。旋涡的中央，一个全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阴毒的幻象，缓缓成形。

小主，

那不再是他的亡妻。

而是一个……未来的画面。

他看到，一头遮天蔽日的宇宙巨兽（利维坦），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而在它的口中，晴晴正无助地哭喊着伸出手向他求救。

“爸爸……救我……”

这，才是针对他如今这颗圆满道心的最恶毒攻击！用他最恐惧的“未来”，来动摇他守护的“现在”！

然而，苏云舟看着这幅画面，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归零者，你还是不明白。”

他的声音，平静地回荡在这片幻境之中。

“我之所以能坦然面对失去的‘过去’，不是因为我忘记了痛苦。而是因为我早已将所有的‘现在’与‘未来’，都扛在了肩上。”

“用我最坚定的守护，来威胁我？”

“你，找错了武器。”

他缓缓地抬起手，鸿蒙灵田之内，那朵十二品镇魂金莲，光华大盛！

“破妄！”

一声轻叱，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