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一东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延寿技术和能量屏障,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权力、寿命、绝对的安全……这不正是他,以及他所代表的这个国家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噗通!”
一声清晰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掩体内格外刺耳。
在所有内阁成员惊愕、随即又化为复杂神情的注视下,首相小泉一东,这个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竟然毫不犹豫地、五体投地般,朝着观察者跪了下去!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与卑微而剧烈颤抖:
“尊……尊贵的天外来使!欢……欢迎您莅临鄙国!您……您所展示的神迹,实乃……实乃我樱花国千年未有之机缘!鄙人小泉一东,代表……代表全国国民,愿……愿为您效犬马之劳!恳请……恳请上使垂怜,赐予……赐予恩泽!”
他的话语语无伦次,充满了极致的谄媚与奴性,仿佛眼前的外星来客不是潜在的威胁,而是降临凡尘的神明。他身后的内阁成员们,在短暂的惊愕后,竟也纷纷效仿,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哗啦啦跪倒了一片,口中念念有词,无外乎是表达忠诚与祈求恩赐。
观察者纯银的瞳孔中,数据流平静地闪过,记录着这符合预期的人类反应。它没有让这些政客起身,而是用一种仿佛来自冰原深处的、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说道(直接通过精神传导,无需翻译):
“起身。星盟,需要在此建立一座‘生物和谐进化研究所’,进行一些……促进生命形态优化的实验。需要你们的全力配合,提供场地、基础物资以及……‘自愿’的实验参与者。”
小泉一东如同听到了圣旨,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腰弯得比之前更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声道:“明白!明白!上使放心!一切包在鄙人身上!能为星盟,为上使服务,是我等的无上荣光!场地、物资,要多少有多少!至于实验参与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冷光,但面对观察者时,又立刻化为绝对的顺从:“请上使放心,我国国民一向富有奉献精神,为了更伟大的进化事业,必定踊跃报名!不,是恳求参与!一切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耽误上使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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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卑躬屈膝、恨不得摇尾乞怜的模样,与他身为首相的身份形成了极其荒诞而可悲的对比。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所谓的“实验”背后可能隐藏着何等可怕的真相。在他那被权力和欲望填满的狭隘心胸里,只盘算着如何紧紧抱住这条从天而降的“金大腿”,借助星盟的力量,一举摆脱美丽国瓦解后的混乱,甚至……实现他和他背后势力觊觎已久的“世界领导地位”的美梦!
观察者冷漠地看着小泉一东的表演,如同看着一个程序运行正常的工具。它不需要理解人类的复杂情感,只需要确认其可用性与服从度。
“带路,去选址。”观察者简洁地命令道。
“是!是!上使请跟我来!”小泉一东如同得到了莫大的恩宠,连忙侧身引路,那姿态,仿佛古代为皇帝引路的太监,卑微到了尘埃里。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搀扶观察者,但在接触到那冰冷无情的银瞳时,又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只能更加卑微地弯着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