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没再看阿武,目光重新锁定刘图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聚珍会里不能动手,难道出了聚珍会,还不能动手?”
他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给阿武和旁边另一个伙计阿力,“你们俩现在就跟上他,看他住哪家客栈,记住,别靠太近,别让他发现。等摸清他的住处,就回来报信。”
阿武和阿力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
他们跟着陆苍干,最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夜里摸进客栈,抢了宝贝,再把人处理掉,做得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这些年,陆苍靠着这招,抢了不少散修的宝贝,从来没出过事。
“掌柜的放心,我们肯定盯紧了!” 阿武拍着胸脯保证。
陆苍点点头,又叮嘱道:“看这小子所散发的气血,应该是三级体魄,你们俩别硬来,只需要摸清他的住处就行。”
“知道了!” 阿武和阿力应了一声,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装作逛摊位的样子,慢慢混入人群,朝着刘图离开的方向追去。
陆苍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才缓缓收起脸上的阴狠,重新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对着路过的商贩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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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中,,
刘图看着王奎快步走向伙计们住的偏院,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利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沉又涩。
他靠在柴房的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