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呼延庭集,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呼延小子,你说话太冲了。周长老也是按规矩办事,并非针对你,莫要动气。”
呼延庭集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急躁。
他对着周长老拱了拱手,姿态放低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说道:“长老教训的是,是我刚才说话太冲,失了分寸,还望周长老莫要见怪。”
他指了指周长老手中的玉佩,“这玉佩是我呼延家的族徽,上面的纹路只有族中亲近之人才能持有,绝非作假。”
周长老拿着玉佩看了半晌,又抬头看了看呼延庭集诚恳的神色,再想想呼延家在石国的声望,脸色才稍稍缓和。
他将玉佩递还给呼延庭集,语气依旧严肃说道:“罢了,看在你呼延家的份上,暂且信你这一回。但这孩子引动玄冰兵塔波动之事,并非一句旧伤发作就能了结,后续还需详细查问。”
林长老又看向刘图,语气缓和了些说道:“既然是呼延小子的侄子,那此事便先搁置。不过,你引动钺魂共鸣之事,还需后续查清,这段时间你就暂且留在左营,不可随意离开。”
刘图连忙点头道:“多谢长老宽容。”
周长老见林长老都这么说,也收起了戒律杖,不过还是冷声提醒,“下不为例,若是再敢扰乱玄冰兵塔,休怪我按规矩办事。”
周长老见林长老都这么说,也收起了戒律杖,不过还是冷声提醒:“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敢扰乱玄冰兵塔,休怪我按俭合戒律办事,到时候就算是呼延家求情,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