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顾问擎战平后,“刘图” 这个名字便刻在了演武场的天鉴光幕上,第二十位的排名成了无数弟子觊觎的目标。
接下来的三天里,挑战的人如同潮水般涌来,从未间断。
天刚蒙蒙亮,擂台下便挤满了身着各营劲装的弟子,有的是排名紧随其后、想借机上位的竞争者,有的是抱着“试探实力”心态的中游弟子,甚至有几位炼心境以上的老弟子,仗着境界沉淀,想以经验压制夺走名次。
刘图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每天清晨踏入演武场,迎接他的都是拱手行礼的对手,语气恭敬却藏着不容拒绝的战意:“刘师兄,晚辈恳请一战!”
起初,他还能凭借“聚海化一”的钺势与红色刀势从容应对,三五招便能找到对手破绽,既守住排名,又不会伤及对方。
可随着对战场次增多,体内的兵意消耗愈发剧烈,到了第三天傍晚,他刚以险胜击败一位擅长“缠丝枪”的弟子,他能感觉,气血不够用了。
而郭弦屏在父亲的叮嘱之下,便抱着石猴守在擂台边,看着刘图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担忧。
她声音带着急切说道:“师弟,这三天你已经连赢十三场了,今日先歇息吧。再这么硬撑,你的兵意和体力都会彻底透支的。”
石猴也从她怀中探出头,小爪子紧紧抓住她的衣袖“吱吱”叫着望向刘图,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像是在劝他停下。
刘图接过水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却只缓解了几分口干舌燥,体内的疲惫如同沉铅般压得他抬不起身。
他望着擂台下依旧跃跃欲试的弟子,苦笑道:“现在退了,之前的苦就白受了。”
话音未落,一道粗犷的声音便从人群中炸开,“刘师弟倒是有毅力,可惜啊,这第二十的位置,今日该换我坐了。”
众人循声分开一条路,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大步走出,身着右营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对泛着冷光的青铜短斧,脸上带着桀骜的神情。
他走到擂台下,仰头盯着刘图,语气带着挑衅说道:“我叫卢汉,排名第二十三。早就想会会与顾问擎师兄战平的人物,今日特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