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连续十声脆响密集响起,墨色长条撞在白色枪影屏障上,如同撞在万载寒铁之上,瞬间崩解成漫天元气碎屑,消散无踪。而那道身影纹丝不动,周身的白色枪影依旧凝实,仿佛刚才挡下的只是十缕微风。
“兵灵?” 呼延庭集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暗中窥视之人竟有如此实力。
也就在呼延庭集惊讶的瞬间,那道身影突然收敛了周身的白色枪影,漫天烟尘渐渐散尽,一个男人提着长枪,缓缓从松林间走来。
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背厚,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仿佛脚下扎根般稳如泰山,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
他身着一身玄色紧身劲装,衣料上还沾着些许旅途的尘土与草叶,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腰间束着一根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个简单的皮囊,手中提着的长枪枪身黝黑,枪尖却泛着慑人的寒光,枪尾系着一缕暗红色的穗子,随风轻轻飘动。
“阁下请收手,在下并无恶意。”
“唐申?” 苏诚看着来人的面容,身体微微一颤,失声说道,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呼延庭集转头看向苏诚,眉头微蹙到:“你认识?”
苏诚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说道:“三爷,他是唐申,曾是老东家最信任的护卫!当年老东家走南闯北经商。只是三年前,老东家让他去石国护送一批重要货物,之后便没再听说他的消息,没想到,,,”
“你就是唐申?” 呼延庭集重新打量着来人,最终定格在他手中那杆长枪上。
他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之前因警惕而凝起的眉峰也舒展开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几分,“我倒是从二哥口中听说过你。”
唐申闻言,脚步倏地一顿,原本朝前迈步的动作收住,身体微微前倾,对着刘图行了个不卑不亢的躬身礼。“在下唐申,曾是老东家的护卫,也是公子当年未曾谋面的护院。”
刘图愣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主动拉近了距离,语气也少了几分生分,“既然是父亲生前倚重的人,那我该称你一声唐叔才是。”
“少爷不必如此。” 唐申连忙直起身,摆了摆手,他虽感念刘图的亲近,却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愿逾越主仆的本分,“在下不过是老东家的护卫,能为老东家效力已是荣幸,担不起这个称呼,少爷唤我唐申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