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要凝、经脉要拓、筋骨要锻,还要凝成气海,无数人卡在四级体魄数年不得寸进。
刘图也不遮掩,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公孙全满眼中的震惊迅速化作狂喜,他用力拍了拍刘图的肩膀,语气激动说道:“好,好,我麾下能出你这样的人物,是营地之幸!你此次与谭莫夺回工匠,大功一件!我定会据实上报,为你们两人请功。”
修炼体魄一途,本就是步步艰辛,四级到五级更是一道天堑。气血要凝、经脉要拓、筋骨要锻,还要凝成气海,无数人卡在四级体魄数年不得寸进。
刘图不做遮掩,微微颔首应下。
公孙全满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为狂喜,重重拍在刘图肩头,说道:“好,好!我麾下能有你这等英才,实乃营地之幸。你与谭莫深入险地,救回工匠,此乃大功一件。我即刻便将你们的功绩上报大营,为你二人请功!”
刘图当即躬身抱拳,语气恳切地推辞:“队长谬赞了。此次能成功营救,全赖谭莫兄弟侦查引路,更有我老师出手相助,属下不过从旁协助,实在当不起这份功劳。”
公孙全满愣了愣,随即抬手摆了摆,沉声道:“刘图,你这话就见外了。这奖赏是你应得的,更是营地对你的认可。我已决意,今日便上报大营为你二人请功,你与谭莫,缺一不可。”
谭莫在旁见状,也开口附和:“刘兄,队长说得是,你就别推辞了。”
见谭莫也开口劝说,刘图便不再坚持,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可就在躬身应答的刹那,那缕熟悉的滞涩感再度悄然浮现。
那并非气血运转的滞涩,也非经脉拉伸的隐痛,而是源自识海最深处的一缕极淡阴冷,如冰针轻刮神魂,转瞬即逝,却又真实存在。这
他眉心微蹙,下意识引动一缕意识渗入识海探查,却一无所获。
“怎么了?”公孙全满察觉到他神色异样,关切追问,“可是突破后留有暗伤?”
“无妨。”刘图压下心头异样,只当是精血炼化未尽的余感,随口应道,“想来是刚突破境界,尚未完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