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尺并未上车,而是站在车旁,对车夫吩咐道:“平稳行驶,速回府中。”
“是。”车夫恭敬应道,随即扬鞭策马,马车缓缓驶动,朝着赵府的方向而去。
车厢内,郭本清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的细腻纹路,又抿了一口清茶,才对刘图笑道:“赵家在重东城立足数百年,底蕴深厚,府中宴席向来讲究。老夫早年与赵家主相交时,曾尝过一次他府中的朝凤宴,至今记忆犹新。不知道此次他为老夫接风,会拿出什么样的阵仗,这宴席好不好吃。”
“没吃过。”刘图如实回应,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师,我们此次去赵府,除了吃席,还有其他要事吗?”
郭本清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并未明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到了便知,跟着为师见机行事即可。”
刘图心中虽仍有疑惑,但见师傅不愿多言,便不再追问,连忙点头道:“明白。”
郭本清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目光透过车厢的小窗望向外面。
马车行驶得极为平稳,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从僻静的巷尾渐渐驶入繁华的主街,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尽显重东城的热闹景象。
不多时,马车驶离主街,朝着城东方向而去,那里正是重东城世家聚居之地,赵府便坐落于此。
又行驶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马车缓缓停下。赵临尺快步上前,亲手掀开帘子,躬身道:“前辈,到了。”
郭本清率先下车,刘图紧随其后。
抬眼望去,眼前的赵府气势恢宏。
门口早已等候着数位身着锦袍的赵家子弟,为首的是一位须发半白、面容和蔼的老者,正是赵家家主赵金峰。
“本清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赵金峰见到郭本清,眼中闪过浓烈的欣喜,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
“金峰兄,你也不赖,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郭本清哈哈一笑,与他寒暄起来,两人相视一笑。
赵金峰的目光随即落在刘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郭本清道:“这位便是你的高徒刘图吧?果然是年少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