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听了贵矿的宣传才特意赶来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就是,既然对外说任何商队都可参与,现在又拿立管贴卡人,这不是耍我们玩吗?”
刘图立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显然是历山矿对外放了空口承诺,实际却私下设限。
他没出声,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
苏诚被下人推搡得踉跄后退两步,脸上满是窘迫,却仍强压着怒气说道:“小哥,我们是真心来帮忙的,也是为了战后重建出份力。贵矿既然对外做了承诺,总该讲个信用吧?”
“信用?”下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动手驱赶,“在这儿,老子的话就是信用。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刘图缓缓上前一步,挡在了苏诚身前。
他神色平静,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通体鎏金的勋章,边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军功威压。
“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刘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震慑力。
那下人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看清勋章的瞬间戛然而止,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在历山矿当差多年,也曾见过军中功勋勋章,自然知晓这二等功勋的分量。
那是为石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才配拥有的荣耀,绝非他一个小小下人能招惹的。
周围议论的商队也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刘图手中的勋章上。
“这、这是二等功勋勋章,,。”下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先前的倨傲彻底烟消云散,连头都不敢抬,“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恕罪。”
“住手。”不等刘图开口,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已快步从矿场内走出,厉声喝止了下人。
来人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挂着一块刻有“赵”字的玉佩,正是历山矿的管事金成。他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喧哗声,快步走来,刚要发作,便瞥见了刘图手中的勋章,瞳孔微微一缩,神色瞬间变得郑重无比。
金成快步上前,对着刘图深深一揖道:“下官金成,见过大人。不知大人驾临历山矿,有何指教?”他丝毫不敢怠慢,二等功勋得主,便是自家家主都要敬让三分,更何况他一个矿场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