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图颔首应下,紧随侍从穿过侧廊抵达后台。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取出储物袋,清点出一万八千元石完成交割。
指尖触及那只水晶玉盒的瞬间,刺骨的凉意裹挟着土流寒髓特有的精纯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土脉厚重感,他指尖微顿,随即将玉盒收入储物戒指内。
不远处,碧水阁少主正盯着刘图的背影,心头怨愤早已按捺不住。
他猛地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起身时力道过猛将身侧小几带翻,清茶泼洒满地,瓷杯碎裂的脆响在渐静的会场格外突兀。
刘图亦敏锐捕捉到这股浓烈的敌意,脚步陡然微顿,周身破军兵意悄然凝聚,如无形利刃萦绕周身,目光冷冽地回望过去,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瞬间,陈垂忽然从熙攘的离场人流中缓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神色从容,目光先若有似无地扫过刘图,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径直停在碧水阁少主身前,抬手作揖,语气得体说道:“少主别来无恙?陈某特意前来赴约,你要的东西,我已然备好。”
碧水阁少主周身翻涌的戾气骤然一滞,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冷瞥了陈垂一眼,眼底的赤红未褪,却强行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陈魁首倒是准时。既如此,便速去处置。”
陈垂唇角噙着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顺势侧身半步,不动声色地用身形挡死了碧水阁少主望向刘图的视线,抬手引着他往侧方僻静的隔间走,低声道:“此物贵重,不宜在此张扬,随我来。”
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道深处。
刘图心领神会,趁着这间隙,悄然敛去周身所有气息,将破军兵意尽数收敛于经脉深处,化作无形。
他微微低头,混在络绎不绝的离场人流中,顺着主通道快步掠出聚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