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半信半疑,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
可他们又不敢再多追问,看着刘四苦淡然的侧脸,只能将这份疑虑悄悄压在心底,眼底的敬畏却又深了几分,唯有默默跟上他的步伐,踏入那黑洞洞的深坑之中,朝着未知的洞穴深处前行。
洞穴之内,漆黑比深坑之中更甚,头顶骨骸缝隙透下的零星微光早已被厚重的黑暗吞噬,周遭只剩下众人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阴风掠过洞穴内壁的“呜呜”轻响,诡异而压抑。
刘图见状,当即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将体内的盲心兵势全力扩散开来。
淡青色的兵意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住整个洞穴,顺着洞穴内壁缓缓蔓延,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洞穴的边缘,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由一道道粗壮的凹槽组成,那些凹槽边缘粗糙,棱角锋利,不像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蛮力生生刨挖出来的,力道之大,竟能将坚硬的岩壁刨出这般深的沟壑。
刘图单手一挥,手掌的光亮续续生辉,也照亮了刘图周边十几寸的事物。
一道道水桶般粗壮的凹槽交错纵横,布满了整个岩壁,凹槽之中还沾着一些细碎的岩屑,而在这些凹槽的内壁之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黄色血迹。
走在最前方的刘四苦,目光只是随意扫过岩壁上的黄色血迹,低声喃喃道:“那个老东西,倒是藏得深,没想到竟是属穿山甲的,这般能钻能挖,竟在这骨骸堆之下,挖了这么深、这么长的洞,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几人听这话,吓得不敢怠慢,连忙紧随在刘四苦身后。
前行间,刘图敏锐地察觉到,洞穴内壁之上,还残存着那尊上古骸骨的气息。
淡淡的黑气萦绕在凹槽之中,与干涸的黄色血迹交织在一起,虽不浓郁,却依旧带着一股凶戾之气,提醒着他们,这洞穴正是那上古骸骨曾经活动过的地方,危险或许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