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行动”在原有的基础上，被赋予了新的战略意义——净化城市能量环境，抵御隐性污染。每个人都绷紧了一根弦，在日常的善行中，更加留意那些不易察觉的异常。

陈姐的宠物店成了前沿观察站。她凭借着与日俱增的敏感度，仔细甄别着每一位顾客和他们的宠物。几天下来，她陆陆续续标识出了七八个身上带着微弱“凉气”的熟客，并将他们的活动区域、职业等信息悄悄记录了下来。

林小满和苏晓对着这份名单和信息，试图找出规律。

“一个在银行上班，一个在商场做销售，两个是附近公司的文员，还有一个是快递网点的主管……”苏晓用笔尖点着纸张，“职业和活动区域看起来没有高度重叠，除了……他们或多或少，都需要频繁往返或经过西区，尤其是靠近原来拆迁楼的那几条主干道。”

“像通勤路上的‘落尘区’。”林小满盯着地图上被苏晓圈出来的区域，“浓度不高，但持续接触，就像走在一条被轻微污染的空气里。”

“得有人去那边实地‘测一测’。”苏晓看向林小满，“你的感知最敏锐。”

林小满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

第二天中午，林小满借口外出拜访客户，来到了西区。他刻意选择了步行，沿着那条被标记出的、通往原拆迁楼区域的主干道慢慢走着。

超清视力被他运用到极致，并非为了看清远处，而是为了捕捉空气中那些无形的能量微粒。他放慢呼吸，将精神力如同蛛网般铺开，仔细感受着。

起初，一切正常，只有城市惯有的、混杂着各种情绪波动的背景噪音。但当他越来越靠近那片曾经被黑暗笼罩的区域时，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冰冷尘埃拂过皮肤的膈应感，开始隐约出现。

这些能量“尘埃”非常稀薄，几乎难以捕捉，它们混杂在阳光和车流扬起的真实灰尘里，无声无息。普通人走过，最多觉得这边比其他地方阴凉一点，或许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但林小满能“感觉”到，这些微粒带着一种惰性的、负面的属性，正在缓慢地试图附着在路过的行人、车辆，甚至植物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