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偶尔拿着画板,无论白昼黑夜,风雨无阻地来到这里,画下那一张自认为旷世的佳作。
不过这张画到底在描述着什么,我至今都回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个笑容,具有感染力的欢欣的笑容…
“额……”眼前的画面在短短的时间内四分五裂,取而代之的是那坑坑洼洼的顶。
“你是最早醒的,该说你睡眠质量不好么?”
我再次睁了睁眼,却回不到那一幅画面了。
“哧”的一声,眼前的女人手中冒出一阵火光,点燃了她叼在嘴里的烟。
淡淡的烟雾散出,缭绕在这里。
“看什么,要抽就抽。”她毫不顾忌地丢给我一根。
“……我没说吧,她们在哪。”
“哦,你是说你那些同伴啊,在那边。”
见她们毫发无伤地倒在地上,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你是女的?”
“怎么了,难不成我应该说一句你竟然是男的?”她脱口而出,抖了抖手中的烟。
“祂要来了。”女人干净利落地将烟熄灭。
“谁?”
“祂。”
……
我一阵无语,她却自顾自地做了一个祷告的手势。
瞬间,我感觉到了地面发出一阵躁动,接着越来越明显,就像身处千百万个马达之中。
凄凉的惨叫,犹如怨念,在我的世界中转了一圈。
“啊。”我死死抱住头,疼痛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
刻骨铭心的痛。
好在这疼痛的持续时间并没有多久,我缓缓松了手。
“你还好吗,不好就对了。”女人再次掏出一根烟,在“哧”的声音出现后吸了起来。
“你是雅帮的人?”我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雅帮的人了,这位小哥。”她颔首说道。
“……那你来这里自讨苦吃?”
“我有我的目的,只不过我看到了你们,说不定我们走的路是同一条呢。”她不紧不慢地说道,火光燃烧,增添了一点亮度。
“……”我不想再自讨没趣,于是瞥了她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我总算有时间去观察这里了,虽然这里依旧是和“地面”一样的残破,却使得视野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