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很有勇气，但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你没有勇气面对的未来。”卡亚故弄玄虚地感叹道。

“对，你说的没错，我自然很满意，你对于我的管理理念很好奇么。”卡亚顿了顿，继续说：“我的管理理念，就是和平，就是维持过程与结果的比例，我的城市没有存在明显的危机，这可以是我一部分骄傲的资本。”

“你将城里的生命视为什么。”

“我将他们当作我的子民，并把最好的资源聚集到恩罗薇特，同时让我的情报与资源齐头并进，为了不让我的子民受到那些罪人的打扰，我努力提高着这座城的实力，我的眼线分布世界各地。我致力于让恩罗薇特成为这个世界最好的避风港。”说到这，卡亚的眼神中似乎要冒出星光一般。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主动举起酒杯。

“你还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悉数告之，不过这也代表着你要为恩罗薇特服务。”

“代价仅仅是这个？”

“为恩罗薇特服务，代表你要为了这里的子民，也为了我办事，说‘仅仅’未免将这件事看得太简单了一些。”

“那我就直入主题了，颜狼氏的策反是你策划的？”

我盯着他，企图从那双无神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来。

“很重要么？”卡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问道。

“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

“我再次重申，我只赐予了他力量，硬要说的话，我也只是隔岸观火的人。”

“灵素的获得按照欲望的强烈高低来区别。”

“在你们看来，颜空玉早已误入歧途，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未完成的心愿在向我哭诉，所以我才会选择帮他。”卡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要知道，走火入魔的根本原因不在于灵素，而在于颜空玉本身，错就错在，命运弄人吧。”

“我的城市与这些苟且的东西毫不相干，你可以理解为我在为恩罗薇特播种。”

“我知道了。”

“那你知道灵驱组织么？”

“自然知道，小子，这些东西城里的人早已烂熟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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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驱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点就连他们老大都没提过一嘴，不过他们的老大...”

“是谁？”我瞪大眼睛，在等待着那个有希望出现的答案。

“是一个平民出身的凡人而已，跟你要找的人没多大关系。”卡亚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那我在那艘船上遇到的咒魂，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