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报即将泄露的情况下，他们可以通过吐出所有灵素自杀。

但是我没给他们这个机会，纵然他们的灵素已经完全没了，可我用了一些自然灵素给他们续命，所以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想集齐灵素来反击，也只能感受到绞痛。

“我实话实说吧，上头根本没有给什么指令，只是给了我们一个坐标，让我们搜集情报。”老头咬了咬牙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道。

“你说真的？”我故作不可思议问他。

“如果有一字一句不属实，你可以劈了我，况且你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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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走了。”我丢下一句。

“啊？”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到，审问比几日的潜伏还要轻松。

“队长，你…”乔沚仁放大了双眼，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走。”我径直离开，不给他们询问和辩解的机会。

“他们没追上来。”乔沚仁追了出来，一顿一句地说道。

“那就好，他们应该没撒谎。”我打量了他一下，“演技还是不错。”

“嗯。”他只是开心了一下，又立马恢复到了死鱼脸。

“你以前是学川剧的吧。”

“这是必修课。”

好一个必修课...

“你有什么想法吗？”我问道。“灵驱的人大概是已经知道这里了，加上城里日益增长的危机，恐怕我们一个举动就会让这种大战一触即发。”

“届时，城里的人会顺水推舟，跟着这场暴动一起争权夺利，更有甚者最后黄袍加身。”

“是的，队长，时间不多了，该去找教皇了。”

“找他？找他作甚？”

恩罗薇特颂魂教之首子，蒂斯，号称最虔诚的信徒，无论是威望、实力还是忠心都是在教会中数一数二的，照常理来说，他不会有非分之想，但他如果不怀有感恩之心，首当其冲，跟着叛乱一起，幻想最后加冕为王。

“宫殿中心，周围也有几个从高到低排列的，那些人都是恩罗薇特的管理者，他们绝对不可能没有想法。”乔沚仁道。

“这教皇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我说道。

“他在偷偷集结自己的势力。”乔沚仁指了指那座教堂最上方，“里面的人只有四个，分别是蒂斯，还有另外三个教派派主，自称左膀右臂双腿，不过大众都称呼他们为左狗右犬四吠，左是魂平派，领头的人叫阿善，是个上了一定年纪的老头，他平日对人很好，魂平派主张人与咒魂共存，所以这个教派也比较清闲；右是我所处的清魂派，由于崇尚意志，所以跟其他两个教派合不来，派主是个中年男人很有野心，平日我跟他不想有太多接触；两腿就是以城主为主的，主张感恩，由于他们没有太独立的思想，所以被人骂的最惨，不过人们也不敢明面上说，他们的派主是一个女人，实力强大，是卡亚大人的护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