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基底不是非扎入土地的根须,而是两条分明属于猿类的下肢。肌肉早已萎缩干瘪,紧贴在扭曲的骨架上,覆盖着稀疏、打结的灰黑色毛发。脚掌的形态依稀可辨,却以不可能的角度佝偻着,好像在生命最后时刻经历了极致的痛苦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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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外。
“快到了,这两个是什么?”“陈总”抬起手臂,抿了抿嘴:“本逐花草木和未诞生之婴,前面这个是植物吗?如果可以带回去养就好了,很久没看见绿植了,希望它长得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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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把自己的叶吃下去了,多少有点恶心。”谢拟歌面对这密密麻麻的“种子”,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试图将战戟拔出,却不料战戟像是增加了千斤般的重量,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
“怎么回事?”谢拟歌被面前的变故攫住了全部心神。他全然没有察觉,自己正踩在那些枯黄宽大的叶片上。而就在脚下与叶片接触的细微压力下,异变陡生——叶片看似干朽的表面,竟悄然浮凸起一粒粒暗沉的“种子”,正是从那怪物花冠中间——花蕊簌簌抖落的部分。它们如同被惊扰的微型蜂巢,瞬间脱离了叶片的依托,悬浮至离地尺许的空中,铁灰色的外壳在昏暗光线下泛起冰冷的微光,仿佛无数只骤然睁开的细小独眼,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活物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颜梓玉的身影从侧方疾掠而至,她判断精准,凌空跃起,手中利刃划出一道新月般的寒芒。刀光并非斩向那些悬浮的种子,而是以更巧妙的力道和角度,径直切入它们下方那片作为“依托”和“源头”的巨大枯叶。
“嗤啦——!”
枯叶应声被切裂成纷飞的碎片。与此同时,一股粘稠、散发着腐败甜腥气味的暗红色浆液从断裂处迸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