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鳞片啊，有角啊，有尾巴啊……”王小磊比划着。

牛大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了右手。

黑色的鳞片从皮肤下浮现出来，迅速覆盖了整个手掌和手臂，指尖伸出了锋利的龙爪，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有鳞片。”牛大淡淡地说。

然后，他的头顶冒出了两只黑色的龙角，弯曲而锋利，如同两把黑色的弯刀。

“有角。”

最后，他的身后“唰”地伸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尾巴上同样覆盖着黑色的鳞甲，末端有着骨质的尖刺。

“有尾巴。”

牛大收起鳞片、龙角和尾巴，重新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可以了吗？”

王小磊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他讪讪地笑了笑，退到了一边。

王小锤倒是没有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他走到牛大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牛大的胳膊。

“硬。”王小锤评价道，“比我的盾牌还硬。”

牛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王小锤又戳了戳，这次用的力气大了一些，指甲都陷入了牛大的肌肉里。

“嗯？”王小锤皱了皱眉，“这肌肉……怎么感觉比钢铁还结实？”

牛大终于忍不住了:“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王小锤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研究。化形之后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到底有什么不同？肌肉密度是多少？骨骼强度是多少？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弱点？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情报。”

牛大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他是龙，要有龙的气度。

不跟凡人一般见识。

牛二倒是比牛大随和得多，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大家围观，甚至还主动展示自己的化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