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城的几次进化都是毫无侧重的大杂烩均衡提升。

但随着他修为的不断攀升和法则感悟的日益精深，他开始隐隐产生了一个新的猜想——这个所谓的升级功能本质会不会是某种高级法则的具象化显像？

他想起那些玄幻小说里面常有的设定，什么言出法随、心意通灵、一念动天地万物随之应和。

他的升级按钮从表面上看只是一行冷冰冰的系统提示，但细究起来每一次进化的过程都涉及到了极其精妙的能量重组、空间重构和法则重塑，这种精密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凡人手段所能触及的范畴。

如果说这背后存在着一个类似创造法则进化法则之类的抽象规则在主导的话，那为什么不能通过自身的意念去影响和引导那条规则的运行方向呢？

月砚舟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脚下的港口地面。

他犹豫了几息之后决定试一试。

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顶多就是跟以前一样就均衡进化方向而已。

他重新闭上眼将神识沉浸到心底那个已经变得极为熟悉的进化界面之上。

永恒海港的名称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泛着柔和的光芒，只需要心念一催便能启动进化的流程。

他在催动之前额外多加了一道意念——或者说是一道恳切的祈愿——朝着防御的方向。

让这座港口变得固若金汤，让它的防护结界能够挡住最猛烈的冲击，让它成为所有依赖它存活的那些人最可靠最坚实的后盾。

防御。

朝着防御的方向进化。

防御。防御。防御。

他在心底反复默念了三遍之后才催动了进化。

永恒海港的地面开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