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海风卷着细沙,掠过礁石上几只形态各异的兽。它们在海边生活了许久,日子过得像涨落的潮汐般平淡,直到某天,才猛然记起要去寻找混沌。
辟邪甩了甩身后蓬松的尾巴,有些不耐烦地用爪子扒拉着脚下的碎石,朝身旁的天禄嚷嚷:“天禄,你不是说往这个方向能闻到那‘大个儿’的气味吗?咱们都找了大半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天禄梗着脖子,晃了晃头顶微微泛光的犄角,笃定地反驳:“不可能!肯定是咱们走得太慢了,耽误了时间。要不还是让四不相带咱们找吧,它会飞,比咱们跑快多了!”
被点到名的四不相连忙往后缩了缩,小声嘀咕:“啊?可是你们俩体型都这么大,我这小身板,恐怕载不动你们吧?”
它话音刚落,天禄已经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四不相的背上,辟邪见状也紧跟着跳了上去。
一旁的止水抱着爪机,先是盯着四不相被压得微微发抖的四条腿,又瞅了瞅在四不相背上挤来挤去的辟邪和天禄,忍不住举起爪机对着它们,边“咔嚓”记录边笑道:“我怎么看,都觉得四不相要被你们俩压扁了。”
辟邪在四不相背上调整了两下姿势,提议道:“要不咱们换个姿势试试?说不定能轻点。”
接下来的场景,活脱脱成了一场“奇怪姿势大赏”。起初,辟邪和天禄叠在一起,像堆小山似的压在四不相背上;没过几秒,又改成并排横着趴在上面,爪子还紧紧抓着四不相的背上;最后,干脆尾巴互相勾着,一左一右挂在四不相两侧,活像两个摇晃的小灯笼。止水啥也不说,只是举着木盒不停按动,心里暗叹:“哇哦,这绝对是名场面,可得赶紧记录下来,诶嘿~”
四不相被折腾得喘不过气,脚都快断了,急忙开口:“要不。。你们学学怎么飞吧?这样就不用我载着了。”
听到这话,天禄和辟邪“嗖”地一下就从四不相背上跳了下来,围着它好奇地追问。辟邪先开口:“四不相,那你是怎么做才能飞起来的?快教教我们。”
四不相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讲解:“其实很简单,就两步。第一步,吸气,把周围的仙气都聚集到自己身边;第二步,把吸进来的仙气吐出去,让它们凝聚成云的形状,踩着云就能飞了。”
“哦,这么简单啊!”天禄听完,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觉得自己一学就会。辟邪也点点头:“我也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