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坐下的黑色身影。

那道背影，此刻在他的眼中，不再是“大腿”，而是……天！

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活生生的神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墨九渊没有理会他。

他重新坐回石凳，那滔天的杀意早已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双鬼面之下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凤千羽的房门，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

房间之内，已然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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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凤千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血红色，无数细小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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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云天河的攻击，虽然被墨九渊的结界挡下，但那股力量的震荡，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她。

在冲击神脉的最关键时刻，一丝心神的外泄，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她体内，那股由还魂草化作的，本该用于开辟新脉的磅礴生命能量，瞬间失控！

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仅没能开辟新脉，反而将那些刚刚孕育出的，脆弱的脉络雏形，冲击得寸寸断裂！

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前世那种被天生绝脉折磨至死的无力感与绝望，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企图将她彻底吞噬。

“不！”

“我绝不认输！”

在意识即将沉沦的最后一刻，凤千羽的脑海中，闪过墨九渊那张冰冷而关切的鬼面，闪过前世她躺在病床上，不甘死去的眼神。

两世为人的坚韧意志，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的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