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
他来了!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如同劈开黑暗的雷霆,悍然降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越过所有混乱与阻碍,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那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正呆呆望着他的身影。那眼神中翻涌着无法掩饰的心疼、暴怒,以及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
“本王的印信,何时需要劳烦广陵王代为‘保管’了?”周生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嘈杂。他的视线,缓缓从时宜身上移开,落到了因他的出现而脸色惨白、如同见鬼般的刘子行身上。
刘子行握着那方伪造印鉴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强撑着最后的体面,色厉内荏地喝道:“周生辰!你……你未经传召,私自带兵闯入宫闱,形同谋逆!证据确凿!来人!给本王拿下这个逆贼!”
然而,他身后的叛军,却无一人敢动。周生辰身后,如潮水般涌入的王军精锐,已迅速控制了大殿的所有出口,他们沉默着,眼神锐利,杀气腾腾,那是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气势,绝非刘子行手下这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
“谋逆?”周生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广陵王是指,你与金荣勾结,私自调动禁军,伪造本王印信,构陷忠良,并试图武力胁迫陛下与太后,掌控朝堂……这等行径吗?”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步伐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踏得刘子行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步步后退。
“你……你血口喷人!”金荣梗着脖子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周生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轻一抬手。他身后一名亲卫立刻上前,将几封密信和一叠口供,恭敬地呈送到御座之前。
“陛下,太后,”周生辰转向御座,声音恢复了臣子的恭谨,却依旧带着凛然之气,“此乃刘子行、金荣二人暗中往来,策划构陷本王、调动私军、意图宫变的密信原件,以及参与此事的部分将领、官员的证词。其伪造本王印信所用的印胚、与西州宇文旧部(已反正)接头的证据,臣也已一并掌握。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太后明察!”
真相大白!铁证如山!
刘子行和金荣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住。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在周生辰绝对的力量和早有准备的证据面前,彻底土崩瓦解,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