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道:“掌教师兄,天云自知接下来的话有失分寸,还请掌教师兄海涵。”
天云罕见地向道玄行了大礼。
道玄单手虚扶将他扶起,道:“天云师弟的想法,我自是明白。”
天云直起身,认真地看向道玄道:
“掌门师兄,您不明白,若我没记错,掌门师兄要比师弟年长。”
道玄叹口气,点点头。
天云捋了他的头发,那已经是雪白的发丝,道:“可是您看,我已经是满头白发,上清一层就是我的极限,我甚至不知道以后是否能熬到下一次七脉会武。”
“掌门师兄,您可能只看到了大竹峰宋大仁和小竹峰文敏修为高深。”
“可是师弟看得分明,就算是大竹峰、小竹峰其他几个未修炼到驱物境的弟子也是根基稳固,未来上清有望。”
“更别说还有宋大仁、文敏这样的天资绝艳之辈,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当年的掌教师兄和万……”
“天云师弟!”道玄大声打断天云的话。
天云低头认错道:“是天云失言了。”
“天云不是为了自己,我落霞峰现在就几个长老撑着架子,弟子们没有成器的,哪怕不像宋大仁、文敏那样,只要未来能多修炼几个到达驱物境的弟子。”
“我就是心满意足。”
道玄看向其他首座,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
其他首座自然有些私心,但是天云基本上已经将他们要说的话全都说尽了。
水月大师御剑飞了进来,路过天云时,水月罕见地停下,看着当年也是年轻俊杰的天云,此时已经白发苍苍。
天云知道刚才的话一定已经被水月大师听到了,本来就是老实性格的他,眼神有些躲闪。
水月大师叹口气道:“天云师弟,这些年,你也是辛苦了!”
天云连忙行礼道:“师姐言重了,是师弟不该心生贪念。”
田不易也御剑而来。
七位首座,相继落座。
道玄看向田不易道:“田师弟,为兄向你请教一件事情?”
田不易虽然心有所感,可面上依然恭敬道:“掌门师兄吩咐便是,师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