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随安走了。
楚小萤仍觉脑袋突突的疼,就像针扎一样。
桌上还有一满碗的醒酒茶。
看着茶水中的倒影,楚小萤能见到自己双颊一片绯红。
说不上是酒气还是羞意,她只觉双颊烫的厉害,身子也是软绵绵的。
她从不曾如此。
也从不曾有这般大胆……
她甚至怀疑刚才是一场梦,一场她愿意永远做下去的梦。
她也希望方才只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后便烟消云散的梦。
楚小萤啊楚小萤,你怎么就……
那般偎身入怀,以后……又要如何自处。
还不如就一直醉下去,再也不醒。
她的脸很干净,很白皙,粉也好,胭脂也好,一半都蹭在小师叔的身后,另一半被他用帕子擦得很干净。
一张清秀娇柔的脸蛋,倒映在一碗平静清澈的茶水中。
全因这张脸。
王随安竟然千叮咛,万嘱咐,甚至方才还有轻松的意思。
“小师叔……小萤已是蜕尘,又怎会是善男信女,不敢杀人?”
……
上了四楼,拐了回廊,一路向内,穿过一个暗门,便是猪妖的静室。
红儿作为这烟罗坊里姿色上乘的姑娘,这静室她自然常来。
只是今次不同,这静室锁了门。
不得不说,她为了带着自己的妹妹逃跑,做了各种各样的梦,其中一个梦就是自己凭借惊人的开锁技巧,一路逃得升天!
梦之所以是梦,就是因为永远不会成为现实。但这不妨碍红儿确确实实的会了一手开锁的技巧。
敲开锁头,入了静室,入目处并不“静”。一整张屏风上绘的是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绕过屏风,入了侧室,红儿找到暗匣所在,忽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