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姐,看着我。”
师姐:“……”
师姐:“你很过分……”
我:“师姐,我已经很克制了。”
眉笔落在她眉梢,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描摹。
晨风缱绻。
撷来一片早开的桃花。
桃花翻过了窗台,拂过了发丝,载着初晨的气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在她的肩上,便有了她的味道。
不仅有桃香,还有了山巅云蔼的味道。
清冷,透彻,悠远……
眼前便见了山巅之上,终年不散的蒙蒙烟水。
“你让开,我不画了。”
“不行。师姐不是常说要有始有终么?”
“……”
师姐还在看着我。
只是她的眼角已经红透了。
灼灼其华。
是盛放的桃花。
我又拿起了胭脂,指尖沾了一点嫣红。
“你不是说只给我画眉?”
楼心月依旧坐的很板正,身子绷的也很直,目光却看着我的指尖。
“师姐,我是说,先给你画眉。”
“你……!”
“很快的。”
指尖带着那抹嫣红,小心翼翼地,点向她的眼尾。
星河浮波,轻舟挽月。
面前,便成了我的梦。
又过了许久。
看着妆成的楼心月,一颗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我。
现在,我也瞧不出她眼尾的红,是因为胭脂的晕染,还是因为心跳,总归是红得,像极了窗外那株开得最盛的桃花。
“画完了么。”
“我觉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还可以再画一会儿……”
师姐终于忍不住,轻踢了我一脚。
“走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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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真不去看啊!”
“我就从来没说要去看。”
那你通宵不睡觉,就为了大早上过来看我洗漱的么?!
“师姐,化妆费付一下,一共……”
不等我与她玩笑,只开了个头,已经走出门外的师姐,弹指便把一枚玉符甩在了我的脸上。
喔!
居然有一刮刮乐的灵石!
……
说唱大赛的展台并不大。设在贺来城西南一处角落里。
台子搭得也并不算大,甚至有些简陋,几根粗木柱子支起一个铺着红布的台面,背景板是匆忙绘制的、色彩艳丽的“贺来首届说唱新星大赛”字样。
过了海选的一百名选手,此刻正聚集在后台,或紧张踱步,或闭目养神,或对着小镜子反复练习表情,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脂粉味和一种名为“渴望成名”的躁动气息。
当然,这些都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我没看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一边演示神通,一边在那里说唱。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