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接过许老四递来的脏器。
一个往外掏,一个往破布袋子里收。
“你这是多久没回来了?”
许老四蹲在那又开始拆丹田——修士居然还真的有这东西!和寻常江湖武夫所说的丹田根本不是一个玩意儿!
拆修士的丹田蛮难的。
一个不好就会炸。
第一次就没搞好,一下就炸了。
幸好有软甲,不然他的命是没了。
“没货啊!这今天刚装上俩货,看着姿色那么好,便想着送山里玩玩。你也知道,大老板来了,普通人的生意少。话说回来仙家谁搭马车呀。”
“那不也没少了你的营生?你自己拉了多少人,不都在这狼山里就地埋了?有啥好抱怨的。”
“我这不是抱怨。这不是说好久没回来的事儿么!所以你们这是怎么惹上的?”
沈不飞的伞下,另有天地乾坤,弥须芥子,藏身敛型。
所以,二郎吐了又吐,手脚发软。三郎好一些,但也没好哪去,面色惨白,如宿醉一般。
只有沈不飞神色淡淡——因为她“看”不见。
她没有眼睛。
所以,她只“看”她想看的。
比如,她庇护二人入了山林,撑开这把许久未用过得小伞,藏迹敛形。就“看”到这两个普通人如何猎杀了天上的蜕尘修士——
就在她身后,还有一个未发动的陷灵阵。
在她周围,这一片林子里,还有三个陷灵阵。
所以她撑了伞。
只要她想,就不会有人找到她。她有这个自信。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一直撑着这把伞,藏匿于此,一直待到天荒地老。
但她不想。她不喜欢从一个大笼子里,跳到一个小笼子里。
她也不愿意。因为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和两个陌生男人蜷缩在一把伞下,尤其是这两个男人身上满是呕吐的臭味。
她不该上马车。
上了马车,便有了因果。
有了因果,便有了拘束。
还是她心软了。
见这妇人身有一劫,便暂且同行一路。
结果却陷在这狼山之中,陷灵阵之间。
陷灵——顾名思义,有灵力就会陷进去。
她刚刚就“看”见这蜕尘修士见到这两人,在天上发动了剑光,剑光落在陷灵阵上,霎时间腾起无数血红色的光鞭将这人拖了下来,瞬间吸干了灵力。
也多亏她不用灵力。
只是扯着两人往林子里飞奔。
此时就听许老四道:“前几天狼集跑进来一个小娃娃,后面那一票修士就追上来了。那一票修士里有几个女的特好看!老板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夫听了这话赶忙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可别乱讲!被姑奶奶听见,是会死人的!”
许老四挑着眉毛道:“怕啥!这里就咱俩!我敢说,你敢听,你也不敢再往外传。何况,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朝夕相处,日夜相伴,还能干净得了?”
车夫赶忙堵上耳朵,示意听不见。
许老四把摘下来的丹田抛给车夫。
车夫不敢怠慢赶忙伸手接住这华光流转的玩意儿。
“大老板一挥手,让老板娘把几个被毒死的女修,废了修为,起死回生。其中就有这飞花宗的……好像是什么大师姐。”
拆干净了身前的修士。
许老四把刀在裤子上擦了擦血迹,往腰后面一插。
“好看么?我听人家说书先生里什么大师姐都特好看!”
“当然好看啊!何夏先生那么一个不近女色的人,都没嫌弃,把那女人占为己有了,你说多好看!你要是赶在立冬前回来,还能玩儿一玩儿。”
车夫摸了摸下巴。
许老四见他还在琢磨这女人什么模样,不由道:“别想了!你车上不是拉了一个穿粉白裙子的女人么,就和她一样漂亮。”
车夫恍然大悟。
“那是很……!”
一句话没说完。
周围似乎起了涟漪。
在空气里,起了一圈涟漪。
旋即。